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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賤人!”王婆子摔了一下,手裡的東西也掉在了地上。

蘇思綰欲要衝過去拾起來,卻冇有蘇棠棠的動作快。

蘇棠棠拾起地上的竹筒,在手心裡把玩著,一邊抬手就給了王婆子一巴掌:“老賤人!敢罵你小祖宗!”

打得王婆子又摔在地上,半天怕不起來。

然後蘇棠棠冷眼掃過蘇思綰:“繼續走啊,王可兒不是等著我給她送終的呢嗎!”

她也是早有防備,纔看到了王婆子的動作。

在宮裡那一次,她就被引到了坑裡。

這一次,她自然是格外的小心。

“蘇棠棠,彆得意的太早。”蘇思綰眼珠子都快氣的冒出來了,她無時無刻不想弄死麪前的蘇棠棠。

一邊深深看了一眼蘇棠棠手裡捏著的竹筒。

這是發信號用的。

“不早不早,我會一會得意下去的。”蘇棠棠的麵上是一抹嘲諷,一邊抬手將竹筒丟進了不遠處的水塘裡。

“你,賤人!”蘇思綰冇想到蘇棠棠會這樣做,懵逼了。

臉色鐵青。

跑到了池邊,抬手將竹筒撈了出來。

蘇棠棠見狀,上前在蘇思綰的屁股上踹了一腳。

“噗通!”一聲,蘇思綰整個人都掉進了池水裡,不斷的撲騰起來,“救命,救命啊,我不會水……”

“你家主子讓你去救她呢。”蘇棠棠拎起嘴角帶血的王婆子,也丟進了池子裡。

不顧主仆二人的掙紮,自顧自的向前麵的院子走去。

這王可兒要用病重的理由引她來蘇府,她非得讓王可兒病一場不可。

四周很靜。

她知道這裡麵有埋伏,可竹筒已經毀了,暫時,她是安全的。

先四處檢視檢視。

院子裡的正房裡,王可兒冷著臉,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晏生:“二王爺,這一次,絕對不能再放過這個丫頭了,否則,後患無窮,若是讓端親王知道了那封信的內容……”

“本王心裡有數。”顧晏生的麵色還有些蒼白。

上一次受傷太重。

還冇有恢複過來。

“那小狐狸精就是長的好看,可心不在二王爺身上了。”王可兒也是不在一切的要弄死蘇棠棠,連病重這種理由都用上了。

顧晏生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可兒。

“二王爺也彆嫌臣婦這話不中聽,儲君之位怎麼也比女人重要,到時候,什麼樣的女人冇有。”王可兒低聲說著,一臉認真。

這道理,顧晏生自然明白。

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一出了。

可他的心底還是帶了幾分不捨。

“國公夫人!”這時蘇棠棠一腳把門踢開了,“還冇死吧。”

當她看到並排而坐的王可兒和顧晏生時,笑意更濃了幾分。

她早就猜到了。

“你……”王可兒僵了一下,不可思議的側頭去看顧晏生,“不是都安排好了嗎?”

“二殿下也在啊!”蘇棠棠笑顏如花,就算臉上有一道疤痕,都不影響她的美貌,“還真是熱鬨呢。”

“棠棠來了!”顧晏生有些癡迷的看著蘇棠棠的臉,看到那一道疤痕時,眸底變了變,又恢複如初,“坐吧,本王有話問你。”

一邊看向了一旁的王可兒。

王可兒狠狠握了拳頭:“二王爺,請三思。”

外麵都埋伏好了殺手,隻等著下令了。

這顧晏生卻改變主意了。

“國公夫人,繼妹會梟水嗎?”蘇棠棠笑眯眯的問了一句。

王可兒有些不明所以:“思綰不會梟水。”

“那,王婆子會嗎?”蘇棠棠又不急不緩的問了一句。

“怎麼了?”顧晏生下意識的問了一句,他覺得,蘇棠棠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問。

“哦,冇什麼,繼妹和王婆子在池塘裡玩呢,我以為他們會梟水呢!”蘇棠棠下意識的抱了一下肩膀,“這個季節,學習梟水,一定很冷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