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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棠棠頓了一下,眸底的情緒有些掩飾不住:“當真?”

“本王與他們不共戴天,何來真假!”顧墨恒弄不清楚她的心思,此時,也帶了幾分試探。

眼睛不錯開的盯著她。

“若是不共戴天,的確得永除後患。”蘇棠棠自然是支援他的,隻是他的遲疑,也讓她有些受挫,“王爺也要多加小心纔是,顧晏生是冇什麼腦子,可他背後是皇上和皇後。”

畢竟是嫡子,更是儲君人選。

顧墨恒本是帶了幾分防備的。

此時卻是眸光一緊,上前一步:“你……當真放下他了?不會插手此事?”

“我與他……”蘇棠棠想說與他本就冇有半點感情,陌生人而已。

可想到,原主不但與顧晏生有婚約,還一心癡迷,這話就說不出口了。

如此來看,顧墨恒防備著她,也正常。

畢竟是生死攸關。

一個不慎,就會有性命之憂。

隻思慮了一下,蘇棠棠就改了口風:“他從來都是利用我,以前是我傻,現在看透了,還要再撲上去,那是死有餘辜。”

她說的極認真。

其實她不想顧墨恒如此防備自己的。

至少在對付顧晏生的上麵,他們是冇有分歧的。

這顧晏生可是兩次對她出手,都是想要她性命。

這樣的存在,永遠都是禍患。

“本王信你一回。”顧墨恒把心裡話直接說了出來,“不過,他人在涼鄉,本王已經派了青昊和肖彥前往,等訊息就是了。”

“肖彥……”蘇棠棠若有所思的點頭,“青昊一直都管著溝莊大小事,應該不會有問題。”

她是有些擔心肖彥。

顧墨恒笑了一下,剛剛緊繃的情緒緩了許多:“他會聽從青昊指揮,不會出差錯了,那邊有人接應他們。”

畢竟林突在涼鄉多年,對那裡的一切都瞭如指掌。

顧晏生此去,就是送死。

不等蘇棠棠接話,門卻被推了開來,一身騷包紫衣的秦堯大步走了進來,一張精緻帥氣的臉上帶了幾分陰沉:“墨恒,看看這信。”

一邊順手遞給他。

然後纔看向蘇棠棠,變臉一樣,陰沉不見,笑意盈眉:“棠棠也在啊,正好,你幫我看看手臂恢複的如何了。”

整個人都溫和了下來。

更有一種無事獻殷勤的感覺。

這前後變化不過一秒鐘,讓蘇棠棠都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
接過信,顧墨恒並冇有急著看,而是握在手裡,冷冷看著秦堯:“要想手臂恢複如初,最好現在滾出去。”

對著他的女人這般溫和殷勤,他當然不痛快。

“管那麼多。”秦堯渾不在意的說著,“先看信吧,剛截下來的,還熱著呢!”

他和顧墨恒從尹明珠那裡出來,就立即安排的人守著。

冬雪剛放出的鶻鳩就被他的人給擒了。

搜出這封信後,直接送去火房安排午膳了。

蘇棠棠不在意那麼多,現在知道顧墨恒已經做好佈防,她就放心了,看了秦堯一眼:“你的手臂堅持做複健就可以了。”

一邊向門邊走去。

這時顧墨恒覺得蘇棠棠的表現很滿意,才拆開信掃了一遍。

下一秒,麵色陰沉了下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