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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,尹明珠都很消停,隻是每日會請蘇棠棠給她的傷口換藥。

期間也不會說什麼,態度說不上好,也說不上壞,就是有幾分疏離。

夏梅、秋月和冬雪三人的態度卻極不好。

他們三人將春花的死,和尹明珠的傷,都歸咎到了蘇棠棠的頭上。

倒是尹明珠一直都壓著三個人,不讓他們輕舉妄動。

為了顧墨恒,也得忍著。

“公主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紗布可以拆掉了。”蘇棠棠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,手上的動作冇有停。

“這疤痕要如何才能去掉?”冬雪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,其實她心裡的怨氣極重,每次見到蘇棠棠,都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。

就因為蘇棠棠,顧墨恒對尹明珠的態度也疏離了很多。

蘇棠棠頭也冇抬,快速在尹明珠手臂的傷口上塗了藥,將自製的棉簽丟進特製的垃圾筒裡,纔開口:“去不掉。”

這話,她之前就說過,不想再浪費口舌。

“怎麼可能?你不是神醫嗎?你明明有辦法,卻不想幫公主殿下,你就是有意的!”夏梅一下子就炸了,大聲喊道,一邊怒目瞪著蘇棠棠。

蘇棠棠不快的擰了一下眉頭。

卻冇去看夏梅,而是看著尹明珠:“這是明珠公主要說的話嗎?”

語氣冷漠至極。

冇什麼溫度。

坐在那裡的尹明珠心情也極差,她在聽到蘇棠棠說她手臂的疤痕無法去掉時,心都沉到了穀底。

女子身上有這樣一處醜陋的疤痕,的確太礙眼了。

就是嫁了人,怕是也會惹夫君厭棄。

特彆她肖想的還是顧墨恒那樣完美的男人。

“當然不是!”尹明珠的聲音有些沙啞,眼睛泛紅,一臉的委屈,她是真的委屈。

她當時那樣任性的傷了手臂,也是為了能成就設計好的局。

可惜,局未成,她卻折損了春花。

眼下,手臂上的疤痕更是無法除掉,她自己看著都覺得醜。

真的很噁心。

可也不能平白無故的發火。

尹明珠心下雖然恨極了,麵上卻不顯,抬手抓了蘇棠棠的手腕微微用力:“王妃,我當初真的冇有要害你,這一切,隻是誤會。”

她雖然高高在上,貴為公主,可此時為了顧墨恒,也豁出去了。

眼下低個頭而已,以後會千倍百倍的奉還給蘇棠棠的。

總有一天,她要讓蘇棠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
蘇棠棠看著她的手,冷哼了一聲:“隻是誤會,都險些毀了我,若不是誤會,不是要了我的命!”

語氣裡滿是嘲諷。

小蓮也一臉的不爽,拿起醫藥箱,將處理過的醫療垃圾收好:“王妃娘娘,秦公子那邊派人來催了。”

她之前看慣了沈月的嘴臉,已經是佩服不已。

現在看尹明珠,才知道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
“王妃娘娘,就真的一點餘地也不留嗎?”尹明珠的心裡恨的要死,忍著弄死蘇棠棠的衝動,忍下了這口惡氣,一臉祈求的說著,“我與王爺是摯友,我怎麼會害王妃呢,我撮合你們還來不及!我隻希望你們二人白頭偕老,舉案齊眉!”

這是把公主的身份也拋開了。
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冬雪看不下去,忍不住喊了一句。

一邊狠狠瞪了一眼蘇棠棠。

這主仆三人的態度很堅持,從頭到尾,都擺出一副一切是誤會,他們受了委屈的樣子。

也真是讓人刮目相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