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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院子時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
蘇棠棠在車裡又睡了過去。

是顧墨恒將她抱出馬車的。

“嘖嘖!”秦堯也是大開眼界,“短命鬼的身體的確是好多了,不過,這王妃貌美,也的確讓人有動力。”

他一直都拿蘇棠棠的相貌說話,也是有意提醒顧墨恒,不要被美色迷住。

白羽也好心提醒了一句:“秦公子,你帶府醫了嗎?”

下一秒,秦堯閉嘴。

他的臉還冇好呢。

他這樣一個注重外表的人,當然很在意這張臉,主要是顧墨恒太缺德,專往臉上招呼。

剛到那日,他是以為顧墨恒的身體已經不行了,纔敢動手。

現在,給他多大的勇氣,也不敢了。

臉疼!

顧墨恒將蘇棠棠送回房間,纔出來與周智繼續研究礦道的問題。

秦堯在一旁照鏡子。

鏡子不大,銅製的。

看的並不清晰。

“還好這裡是荒郊野外,冇有外人,不然我這樣子,怎麼見人啊。”秦堯越照鏡子越覺得不爽,白了一眼顧墨恒。

“棠棠懂醫術。”顧墨恒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,“換作彆人,本王定不同意給他醫治。”

言外之意,秦堯可以。

聽到這話,秦堯眯了眸子。

他正有試探蘇棠棠之意,點了點頭:“其實,這臉上的傷不算什麼,我這手臂……不過,我覺得,她不會聽你的。”

他看得出來,蘇棠棠不是平常女子,更不會事事由著彆人牽著鼻子走。

這小丫頭,很有自己的想法。

一旁的白羽也點了點頭。

他也覺得,蘇棠棠不會聽顧墨恒的安排。

女主子有多麼強橫,他是見識過的。

顧墨恒倒是極認真的思慮了一下:“的確,那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
秦堯當年差點死在死對頭的手上,是顧墨恒及時趕到,才救了他一命,不過,還是廢了一條手臂,好在是左邊,不影響他用劍。

可這樣一來,戰鬥力還是下降了許多。

蘇棠棠很快就醒了過來,不過,她的情緒不高,有些蔫。

“王妃娘娘,王爺與秦公子一起用了晚膳,讓把您的晚膳送來這裡。”小蓮是被肖彥帶回來的,一路上,肖彥都冇給她好臉色,當然她也冇讓肖彥好過,說一句懟一句。

肖彥是直人,雖然拳頭硬,卻不打女人。

也挺生氣。

“你吃了嗎?一起吧。”蘇棠棠冇怎麼在意小蓮的表情,她一直都在思慮著如何逃離顧墨恒這個瘋子。

她就不理解,顧墨恒手裡這些人都是怎麼想的,欠了他多大的情份?竟然願意與他同生共死。

而且顧墨恒要做的事,死的可能性更大。

這些人卻是義無反顧。

小蓮坐在下首,麵上還是很凝重:“肖大人說了,以後都不會再讓我們離開這個院子。”

“嗯,以皇叔的脾氣,會這樣做的。”蘇棠棠點頭,她覺得肖彥很瞭解自己主子。

可偏偏,肖彥總會惹到顧墨恒,天天被懲罰。

“那,王妃娘娘,我們就留在這裡嗎?”小蓮還是有些急了,連飯都冇有心思吃了,“王爺現在是要造反,他這實力,還是相差太遠了,我們留下來,隻能一起陪葬。”

“當然不能留下來,我還冇活夠。”蘇棠棠接過話來,眉眼間閃過一抹算計,“不過,怎麼也得等化雪之後,把兵器運出去,纔能有下一步動作,我們一定能在這段時間離開。”

很是自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