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深深籲了一口氣,蘇棠棠努力讓自己鎮定。

麵對如此蠻不講理的顧墨恒,打又打不過,隻能想些其他辦法了。

“皇叔既然已經準備好了一切,我祝你馬到成功。”蘇棠棠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,“皇叔的胎毒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,過不了多久,我們就可以各奔東西,很多東西,皇叔最好……保密一些。”

她得與他說清楚。

她就想當一個醫生,治病救人。

與他的宏圖大業,一點都不想沾邊。

“本王的秘密,已經保不住了。”顧墨恒的心情倒是緩和了一些。

他最近也覺得身體漸好,每日清晨起來練武時,越來越有後勁兒。

心下也很佩服蘇棠棠的醫術。

他更是慶幸當初娶的是蘇棠棠。

“能,我一定守口如瓶,半個字都不會說出去,要是我不遵守諾言,就讓天打五雷……”蘇棠棠可著毒誓發,她得讓顧墨恒相信自己才行。

不過,她的話說到一半,顧墨恒就翻身坐起,抬手捂了她的嘴巴。

將她後麵要說的話,給堵了回去。

“唔!”蘇棠棠冇想到他會這樣做,也懵了。

顧墨恒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巴,一隻手扣著她的肩膀。

一個坐著,一個半蹲著。

距離很近。

能嗅到彼此身上的味道。

蘇棠棠的身上都會帶著一抹藥香,混著清香,而顧墨恒的身上則是淡淡的墨竹香。

顧墨恒本就高她一頭,此時半蹲著,更是居高臨下。

就那樣低頭看著蘇棠棠:“本王從來不信發誓這一套。”

他今天也是豁出去了,不管怎麼樣,都得將蘇棠棠拉下水。

至於心底最深處的想法,他不會輕易暴露出來。

蘇棠棠揚著頭,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著,靈動清澈。

“你知道嗎,本王當初想與他們同歸於儘,帶著你!”顧墨恒看著她那雙灩瀲雙眸,在她耳邊輕聲說著。

最開始,他想帶著所有人一起死。

蘇棠棠有些急,掙紮了一下,唇瓣張開想咬上顧墨恒的手。

軟綿的觸感,讓顧墨恒僵了一下,下意識的鬆了手。

“哼,你現在不想帶著我一起死嗎?”蘇棠棠冇好氣的說著,語氣裡夾著怒意。

明明可以讓她全身而退,他偏偏不,非要將他一起拖進萬仗深淵。

顧墨恒握了握拳頭,剛剛的觸感更像是羽毛刮過心尖,讓他的心都顫抖著,他看著蘇棠棠義憤填鷹的樣子,無奈的笑了:“現在,我隻是想留你在身邊,冇想過與你一起死。”

他現在不想死了。

隻想讓仇人去死。

“自私。”蘇棠棠扣住他的手腕,將他推開。

他們離的太近了,讓她有些不舒服。

“是的,本王自私。”顧墨恒卻直接承認,“你是本王的王妃,所以,陪著本王一起,天經地義,不管是生是死。”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就生出了這樣的念頭。

他也不想知道。

去做就行了。

蘇棠棠氣壞了,向床裡麵退了退,身體抵在牆麵上,一臉防備的瞪著顧墨恒:“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理?我們當初說過……”

“本王的胎毒,你醫不好。”顧墨恒突然說了一句,說的十分認真,嘴角處帶了一抹嘲諷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