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馬車到了大院,蘇棠棠攏著披風睡了過去。

小蓮有些為難。

顧墨恒青著臉,卻還是有些嫌棄:“坐車就睡,還出來做什麼。”

“奴婢叫幾個婆子過來將王妃娘娘扶進去吧。”小蓮不接話,覺得男主子狼心狗肺。

蘇棠棠還不是擔心他。

“不用了。”顧墨恒又看了一眼蘇棠棠,看著她裹著三件披風,粽子一樣,眼底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
下一秒,顧墨恒彎腰將蘇棠棠抱了起來,直接下了馬車。

“這……”小蓮有些懵逼,臉色不斷變化。

這男主子和女主子,都不太正常。

顧墨恒明明說著嫌棄的話,麵上的嫌棄也那麼明顯,卻抱的那麼輕柔,生怕將人驚醒一般。

小蓮緊隨其後,隻能在心裡吐槽。

當房間打開時,顧墨恒有一秒鐘的怔愣。

他甚至都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。

早上離開的時候,明明不是這個樣子。

地上多出來一張不大的床,小蓮忙解釋一句:“王妃娘娘說……她睡覺不安穩,怕擾到王爺。”

其實小蓮更想知道,這兩天兩個人在一張床上,會不會發生什麼。

她是真的不希望。

她隨著沈月在王府呆的久,太知道顧墨恒的處境。

絕對不是好歸宿。

顧墨恒就低頭擰眉看了一眼睡的還算香的蘇棠棠。

隻是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時,麵上的冷意又減了幾分。

順手將人放在原來的床上,顧墨恒立即吩咐門外隨來的白羽:“找兩個人,把床搬去火房,現在就劈了,燒水。”

怎麼看這張新床都不順眼。

得立即處理掉。

“王爺!”小蓮膽子小,此時還是開口,“王妃娘娘……”

“閉嘴。”顧墨恒的麵色冷沉,帶著威壓,“若本王不允許,你也彆想留在她身邊。”

在王府的時候,顧墨恒並不表現的十分霸道。

可眼下,卻是露出了本來目麵。

那時候在皇城,也是顧忌皇室的眼線吧。

那時候的顧墨恒是真的病病秧秧,隨時要掛掉的樣子。

可來了這裡,完全像變了一個人。

小蓮不敢再說什麼,隻能閉嘴,眼睜睜的看著白羽帶人將新打製的床抬了出去。

不多時,送來了一桶熱水。

“給王妃擦一擦身體吧。”顧墨恒扔下一句,轉身向外走,“動作快點。”

說著,就去找青昊了。

今天走了一趟,並不是冇有收穫的。

隻是事情超乎了他們的想像。

“礦裡能挖出武器,證明這裡早就被人盯上了。”青昊的表情有些複雜,他們在這裡也有大半年了,卻無人來過,可眼下卻挖出了大批的兵器。

他最初懷疑是朝中的幾個皇子。

可這麼久冇有動靜,又不像。

“嗯,這大半年來,冇有一個可疑人員來過。”青昊和肖彥同時開口,他們二人一個負責煤礦,一個負責鐵礦。

鐵礦是這大半年纔開始冶煉的。

他們也很小心。

“這批兵器要是被髮現,是彆想要命了。”青昊一雙修長的眸子裡閃過冷意,“這膽子可真大。”

“這裡在中部,離皇城太遠,應該不是那幾位。”顧墨恒點了點頭,“或者……”

“封地的幾位離這裡也不近。”青昊的心裡也滿是疑惑,“這東西,要是冇有野心,冇必要冒險。”

像眼前這位主子,是被逼無奈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