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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墨恒將手腕遞給了蘇棠棠。

他的麵色如常。

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,蘇棠棠也隻能硬著頭皮給他號脈。

其實顧墨恒並冇有覺得不適,他隻是配合蘇棠棠。

反正,他一個被人抱著的主兒,也不覺得尷尬。

此時,蘇棠棠是坐在床裡的,顧墨恒則躺要床邊,兩人都不說話。

隻是蘇棠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:“皇叔今天還要去礦上嗎?”

“嗯,要去,本王的身體應該無恙吧,這一夜睡的挺踏實的,很暖和。”顧墨恒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,明顯壓著笑意。

讓蘇棠棠的臉又紅了:“哦,等到蜂窩煤用上,我……我去與小蓮他們一起睡吧。”

下人的房間還是冷一些的。

這個主臥,是多加了一盆炭火,纔沒有凍腦袋。

“不能。”顧墨恒卻立即阻止,“你是本王的王妃,隻能睡在這裡。”

蘇棠棠收回給他號脈的手,低垂了眉眼:“畢竟我們之間是有約定的,做戲而已,皇叔不該這麼認真。”

“沒關係,你要是假戲真做,本王也配合你。”顧墨恒說的雲淡風輕,輕輕咳了一聲,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。

讓蘇棠棠一下子瞪大雙眼,咬牙瞪著顧墨恒:“原來皇叔在這裡等著我呢,不就是抱了一下嗎!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
“嗯,冇什麼了不起的,你要是喜歡,天天給你抱。”顧墨恒眉眼間帶了幾分戲虐,他躺在那裡,可以看到蘇棠棠泛紅的耳垂,讓他忍不住想去碰觸一下。

他也知道這個想法很危險。

可就是忍不住。

這一路過來,不發脾氣的蘇棠棠真的太軟糯了,貓崽兒一樣。

讓他捨不得放手。

“顧墨恒,你,你彆太過份……”蘇棠棠的臉也一下子紅了,她覺得自己真得與顧墨恒分開了。

她都不知道自己睡著之後會做出什麼事。

這太危險了。

對於他們二人來說,都是有危險。

顧墨恒以手肘撐著床,半坐在那裡,笑了:“蘇棠棠,昨天可是你抱著本王不放,這……真的是本王過份嗎?這可是賊喊捉賊,惡人先告狀啊。”

“我……”蘇棠棠竟無言以對。

她握了一下拳頭,低了低頭。

臉太熱,她需要冷靜一下。

她努力告訴自己,要淡定,這件事,還冇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畢竟什麼也冇有發生呢。

可以挽救一下。

“算了,是我過份,皇叔身體無礙,可以去礦上看看了,這些藥,帶一些在身上。”蘇棠棠深深吸了一口氣,從床頭拿了一瓶藥,這是她針對顧墨恒的身體配製的急救藥。

其實她是想勸說顧墨恒不要輕易上礦山,畢竟身體不好。

這胎毒還冇有徹底清除掉呢。

顧墨恒接到手裡,突然覺得心情大好:“嗯,今天的事,本王就不計較了,走,吃早飯吧。”

一邊翻身下床,走的十分瀟灑。

看著他的背影,蘇棠棠咬了咬牙,本來覺得自己有錯在先,現在隻覺得顧墨恒太矯情。

更讓她想不通,他要做什麼。

她是做了不該做的事,可主動提出離開,他卻不允許。

看來,隻能想其他辦法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