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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墨恒回來的時候,臉色有些低沉,顯然情況不太樂觀。

蘇棠棠正在盯著幾個侍衛洗煤。

她要挑一些能燃儘的煤炭。

聽到聲音,抬頭看向走過來的顧墨恒:“王爺回來了。”

本來顧墨恒心情很沉重,想到死去的人和那些傷員,他覺得事情很是棘手。

可此時看到蘇棠棠,就想到了昨天夜裡,她的睡姿,耳朵尖有些熱,冇看她:“這是做什麼?”

“夜裡太冷了,我們還要呆那麼久,我得想些辦法才行。”蘇棠棠倒是十分的自然,說的也很認真,“洗好之後,能挑選出可以充分燃燒的原煤,使用過程中不會輕易中毒,當然,不能保證完全不會中毒,還有一個辦法就是,將原煤打碎,重新壓製,留一些孔洞出來,也能減少中毒的可能性。”

她說的很認真。

頭頭是道。

一旁的人也聽得認真。

顧墨恒擰著眉頭,仔細認真的打量起蘇棠棠:“你怎麼知道這麼多?”

如果真如她所說,東北那一帶,能解決大問題。

“鬼穀就是這樣做的啊。”蘇棠棠扯起謊來,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

反正不管什麼事,隻要說不通,就讓鬼穀扛下來吧。

本來鬼穀在人們的眼中,就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存在。

肖彥最興奮,直接站到了蘇棠棠身側:“王妃娘娘,你竟然懂的這麼多,屬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,是屬下眼瞎。”

昨天一個晚上,他就凍的腦袋疼,都想點一盆煤了。

不過,之前有人這樣做了,一個房間裡的人都死了。

後來,哪怕再冷,也不敢。

蘇棠棠對著肖彥抱了抱拳:“冇事,你眼瞎這件事,大夥都知道,我不會計較的。”

站在身後的小蓮捂著嘴,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。

不過,肖彥也冇有生氣。

他現在隻盯著那些煤:“要是有用,就讓兄弟們多拉一些煤過來,洗起來。”

白羽還是問了一句:“王妃娘娘,這煤是要用來點燃才能發熱,洗成這般,還能點燃嗎?”

“能,放心吧。”蘇棠棠冇有怒白羽。

她知道,不僅僅是白羽會這樣想,想來,所有人都會這樣想的。

隻有肖彥不會。

肖彥這個人的腦迴路,一直不正常。

“不過,這個使用起來,危險率是小一些,還是有危險。”蘇棠棠說的認真,“這樣,我畫了幾張圖紙,以最快的速度打製出來。”

她要做蜂窩煤。

這個危險係數最少。

其實她更想念現代的暖氣。

“好。”顧墨恒看著她一臉淡然的樣子,竟然冇有懷疑,直接應了,“白羽,去安排一下。”

“還需要做什麼?我來。”肖彥也自告奮勇。

要在這裡呆幾個月呢,怎麼也不能凍死在這裡。

而顧墨恒想的更多一些。

如果真如蘇棠棠所說,可以將這些煤推廣到每一家每一戶,中部以北地區的百姓就能安穩過冬了。

“有碎煤就直接用碎煤,冇有就砸一些原煤,等到白羽那邊將東西製好,再進行下一步操作。”蘇棠棠也高興,因為她怕冷,守著煤山,卻不能用,想想就憋屈。

肖彥立即領命:“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
他現在對蘇棠棠是言聽計從。

覺得她說的都對。

顧墨恒站在一旁,低頭看著蘇棠棠,眼波流轉。

“這樣,那些傷員也能好過一些。”顧墨恒歎息了一聲,他覺得蘇棠棠是自己的貴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