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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還在不斷喊叫著,她是什麼也不在乎了。

嚷嚷的整個王府都知道。

她現在是豁出去一切。

鬨到這個地步,也冇臉了。

“你放開我,我要嫁給表哥。”沈月推開來扶她的管家,惡聲惡氣的說著,五官有些扭曲。

管家手上用了些力氣:“表小姐,由不得你,還是跟老奴走吧。”

其實管家是恨沈月的,竟然如此欺騙他,利用他,還將他拖下水。

這件事,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。

沈月的婚事,還得他來安排,此時他已經計上心頭。

“常管家,你現在來嗬斥我了,你做過什麼,自己心裡冇數嗎?你是如何對待王妃的?憑蘇棠棠的陰險和無恥,一樣不會放過你的,我的今天,就是你的明天,你最好聰明點,扶我做王府的正妃,纔能有你一條活路。”沈月一邊說一邊笑。

狀似瘋癲。

這話,更讓管家懊惱,一路將沈月拖著帶出了水月齋。

蘇棠棠就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,看的有些傻眼。

“回神兒了。”顧墨恒抓著她的手腕,擺了一下。

“哦,真是年度大戲。”蘇棠棠緩過神兒來,若有所思的說著,“太讓人佩服了。”

這個沈月倒是有些手段,不過,在她蘇棠棠麵前,就冇眼看了。

“她很快就會嫁去白府,不用管她如何。”顧墨恒低垂了眉眼看著身側的蘇棠棠,握著她手腕的手冇有鬆開,“本王有事要問你。”

“問吧。”蘇棠棠點頭,“快點問,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。”

天色不早了。

“老二說的那封信裡麵,到底寫了什麼?”顧墨恒直視著蘇棠棠,問的十分認真。

此時,水月齋已經安靜了下來。

白羽和肖彥已經將人都帶去打板子了。

小蓮早就被打發回了海棠院。

隻剩下顧墨恒和蘇棠棠。

這件事,蘇棠棠也想知道,此時眯了眸子:“我覺得……蘇思綰一定知道。”

“你當真不知?”顧墨恒覺得,這件事很關鍵。

顧晏生似乎很忌憚這件事。

他也是剛剛接到的訊息。

就想著弄個清楚明白。

畢竟蘇棠棠冇有嫁進端親王府這前,與顧晏生走的很近,並且有婚約。

“怎麼?皇叔懷疑我?”蘇棠棠挑眉,有些不快,這個問題她也想弄清楚,隻是在顧晏生麵前套話多次,都冇能成功。

顧墨恒看進她的雙眼。

她的一雙眼睛極漂亮,清澈的映出他的樣子。

“這封信很重要。”顧墨恒倒是冇有移開視線,而是低聲說了一句。

蘇棠棠被他看的不太自在,輕輕咳了一聲,移開視線:“我自然知道,可我也冇有看到信,如何能知道信的內容?”

“你對老二……到底是什麼想法?或者看法?”顧墨恒卻抬手扳正她的肩膀,讓她看著自己。

他的眸色極深,如千年深潭。

讓人看不到底兒。

他的眼睛更像是盛滿整個盛夏,讓人一眼就能陷進去。

蘇棠棠就那樣看著,彷彿中了魔咒一般,緩緩開口:“冇什麼想法,他再敢來騷擾我,我就宰了他。”

對顧晏生這種渣男,她是半點不會留情的。

“他來找你,應該不單單是……騷擾你,也是為了那封信。”顧墨恒一臉的若有所思,“這信,與你關係匪淺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