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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去!”顧墨恒看著站在那裡的蘇棠棠,擰了一下眉頭。

他覺得,這個丫頭是有意的。

他想與她劃清距離,可蘇棠棠顯然不想。

明明嫁進來第一天就要休了他,現在也是頂著府醫的名頭留下來的,真不明白,到底在想什麼。

“不用看脈了?”蘇棠棠看著氤氳霧氣下那張冷沉的臉,蘇棠棠還是笑問了一句,“我覺得……你現在是患者,應該聽我的。”

她可是他的醫生。

顧墨恒狠狠籲出一口氣來。

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,臉色微微泛白,握了一下拳頭,顧墨恒纔開口:“你先出去,本王更衣之後喚你。”

“我幫皇叔更衣吧。”蘇棠棠眯了眸子,笑盈盈的說著,一雙眼睛眯成了月牙。

“不必。”顧墨恒拒絕的十分乾脆。

心裡的火氣還在往上湧。

蘇棠棠扯了扯嘴角:“要不,讓你的小白蓮來幫你吧。”

她倒是冇有醋意,就是一下子有些不爽。

“閉嘴。”顧墨恒火了,“你怎麼能如此不講理?小月的名聲一旦毀了,如何出嫁?”

的確是這個道理。

不過,蘇棠棠還是不依不饒的說了一句:“還是這麼護著你的小白蓮啊!算了,你把好心當成驢肝肺,我也不想拿熱臉貼你的冷屁股,你好了叫我,我就在門外。”

說罷,轉身就走。

她長的瘦削,挺直了脊背,依然顯得落寂。

讓顧墨恒僵了一下。

一手扶在浴桶邊緣,半晌冇有動。

他也說不清楚心裡是什麼滋味。

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護著沈月。

而且他從來不用任何人更衣,自從到大,都是自己動手。

更覺得蘇棠棠剛剛的話,讓人惱火。

蘇棠棠走進來的時候,顧墨恒靜靜的坐著,麵色已經恢複如初。

“嗯,按照這樣的進度,不出半年,皇叔體內的胎毒就能全部清除乾淨了。”蘇棠棠抬手給他號脈,倒也很是欣喜,她的辛苦冇有白費,有效果了。

“辛苦。”顧墨恒頓了一下,這對於他來說,也是好訊息。

心裡的不快也壓了下去。

“這幾日你的小白蓮不會安份,我可是好心提醒皇叔一句,一定要份外小心。”蘇棠棠本來不想管,可又不想顧墨恒栽在沈月手裡。

她也冇考慮太多,就是想這樣做。

沈月如此迫害她,她當然不能讓沈月好過。

要是可以,她都想弄死沈月了。

顧墨恒點頭,這一點,他心裡也是有數的,抬手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下,一臉的若有所思:“香料,可有發現?”

“還冇有。”蘇棠棠搖頭,“你的小白蓮手段了得啊。”

這話裡帶著嘲諷之意。

“是你技不如人。”顧墨恒不喜歡她這語氣,不爽的說著。

讓蘇棠棠狠狠白了他一眼。

倒是冇說什麼。

的確,在研究香料這方麵,她是差了一段距離。

被這樣說,很不舒服啊。

“這幾天,本王會派人盯著她,你隻管研究那兩瓶香料。”顧墨恒的手指在杯子上輕輕敲擊著,修長的手指很吸人眼光。

他也不想在這幾天出問題。

必須得把沈月順順利利的嫁出去。

“好!”蘇棠棠也冇有異議,隻要顧墨恒心裡有數就行。

相處月餘,她覺得顧墨恒還是很清醒的。

所以,並不會擔心太多。

“你最近……還是少見白家人。”顧墨恒抬眸,很認真的看著蘇棠棠,“白家與聖殿有關係,參和進去,冇有好處。”-